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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dhism Series 9 - Art and Literature 《佛教叢書9-藝文》

Text - After 20 Years of Translation 文 ■隨侍翻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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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侍翻譯二十

    隨侍翻譯二十        民國慈惠

  除了師父之外應該講演集深厚一個人因為師父說法道場榮幸擔任二十多翻譯台語工作

  師父法語經過弟子筆錄下來不管長遠將來讀者文字含義獲得許多法益那時或許涕淚感激或許折服欽佩或許讚美可是對我來說說法師父佛法身體力行結晶那是挫折毅力忍耐智慧連綴許多難以忘懷人和隨著捧讀之際浮現行間

  沒有深厚善根當年師父領導宜蘭念佛會各種接引青年人活動維摩經講座」、「定期共修」,使感覺乏味卻步甚至辦法缺席唯一唱歌郊遊古今文選這些活動師父高雅談吐睿智思想廣博學識無限無比感受我們當做父母當做老師忘記我們有著隔閡方外忘記自己心中曾經佛教成見拒絕不久我們要求師父指導學習寫作每天清晨我們文章佛堂中的供桌抽屜第二天放進另一同時取回昨天作業方格許許多多圈點鼓勵讚美指點批語到手我們迫不及待互相傳閱歡喜雀躍日子師父會集我們當面講解各種寫作技巧指示一個人文章結構得失

    親切威儀

  幾年皈依師父應邀各地弘法講經跟著翻譯不論那裏宜蘭動身有時台北有時高雄整天車子一天行程師父不是看書就是念佛師父難得開口說話是非注意威儀師父隨和非常嚴肅親近弟子不論年資長短面前從來不隨便說話實在慈祥非常嚴格

  沒有出家我有橘紅顯眼洋裝穿在身受到同事和親讚美記得虎尾講經一次穿上一路上師表情嚴肅感受得出不愉快師父師父彌勒菩薩慈悲和藹平易近人可是我們弟子心目中另有威德當時恐慌不知所措唯有小心翼翼下來終於明白

  :「學佛樸素端莊大庭廣眾切忌招搖你們年輕喜愛時髦衣著不是不知道不過覺得學佛青年心地善良身行威儀著眼!」

  那時了解一個出家人多麼不簡單尤其是從事入世工作活躍大眾道場中的青年比丘宜蘭民情純樸保守念佛會一板一眼典型人物我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行為豪放陋習十足青年男女道場中都師父庇護我們培育我們宜蘭師父我們青年不是師父我們一群青年不會有人出家入道

    嚴格調教翻譯

  記得當初翻譯困難不會完整台灣話艱苦師父毫不留情嚴格要求師父念佛會連續十二普門品〉。師父做事一向所以任何一個細節不肯隨便搪塞為了一次講經翻譯人選特地多個翻譯經驗老少擔任其中一個一次開始翻譯成為專職嚴格調教跟著台上不准不准喝茶不准毛巾不准筆記而且一次分鐘的話翻譯事先任何資料很多時講題不知道聽眾一樣一無所知文學素養措詞出口成章有時捕捉不到片言唯一依靠黑板深度近視不上碰上這種時候但是可以整個癱瘓

  上台沒有任何憑藉有如置身茫茫大海所以只有拼命只有賣力只有設法儘快投入說法意境現在這些習慣只要油然而生翻譯工作一直不增不減忠實主講詞義並且主講演講氣質相應情感傳送聽眾因為師父調教白紙一無所知然後送上

  師父引人入勝說話神態高明應變技巧台上經常台下聽眾一起不能自己有時感動哽咽說不出話來那些題材不是第一次二十多年來師父講演取材不可能沒有重複舉例相同可是只要不管第十幾次最近因為中美斷交國父紀念館舉辦自強愛國弘法大會講演師父引用百喻經故事那是不能忍辱寫照可是師父轉喻卡特背信開始覺得這不恰當比喻可是講演結束一群後台他們大師比喻卡特烏龜背信就是行政院主計室先生非常激動握住師父:「演講從沒今天這樣感動不肯捐款今天響應號召。」任何題材師父智慧辯才之中運用恰到好處

  有一次屏東弘法不知道當天講題當然不知道內容一天師父說法方式開頭所有列出然後一個所有一次因此在前四分時間萬分辛苦記取所有條目名稱結論恍然大悟兩個小時竟然熟悉不過五戒自己領悟力反應敏銳向來自負一次逃不出如來孫行者師父神妙說話技巧完完全全不靈

  不過不容易師父講演氣質」。氣質形容因為師父說法道場一種無形絕對不同一般氣氛特質存在形成演講效果不可缺少重要因素學佛二十多年以來不少著名長老大德翻譯不少專家演講帶給聽眾感受不一樣同樣一句話帶給聽者多少影響力演講氣質如何德國一個著名悲劇演員一次款待外賓演出使所有觀眾感動痛哭流涕後來有人請問表演詞意德語九九乘法固然表演天才認為主要製造特有氣氛台下走進世界經常細心揣摩仿效師父各種講演方法講演內容如法泡製我所感受會場氣氛聽眾表情儘管可是缺少無形氣質大專佛學夏令營同學曾經講課神態師父知道那是形相不是真像課堂氣氛事後反應知道就是起來講演氣質」。

    心細踏實

  每年秋天台北舉辦佛學講座自從第一國立藝術造成滿座情況山上職事紛紛建議中華體育館舉行可是每年師父否定弟子知道師父做事魄力氣派膽氣人士以為師父什麼的確如此只是大家未曾留意還有一個要訣師父做事心細踏實

  「大眾化一直佛光山從事佛化事業基本原則台北別院每週「佛光山朝山團」,每個人收費二百包括車費宿目前物價無論如何經辦乃至參加朝山團信徒本身一再反應調整增加收費甚至汽油漲價朝山團收費依舊師父堅持原因北部多少嚮往佛光山,寄望南下因時經濟不能如願朝山團給予他們方便滿足他們心願帶走無限法喜朝山團收穫莫過於昔日朝山團一個人成為今日台北市佛教傳播有力助緣最初台北佛學講座盛況不可否認歸功朝山團他們佛光山,這兒皈依三寶師父法語所以佛學講座充分信心因此自己自動到處第一次國立藝術佛學講座空前盛況就是這種條件之下造成師父任何充滿信心那是因為絕不好高騖遠從不貿然行事了解因緣重要性告誡弟子水到渠成實至名歸沒有不勞而獲成果

  佛光山,只要油漆地方公司永和居士發心每年供應價值十萬師父居士難得一次開山多年來就是這樣心照不宣維持彼此有人奇怪這種長年不退發心一點奇怪大師真正發心辦道師父從來不信徒之家從不直接信徒化緣弟子不曾不會信徒化緣不過承認師父默默辛勤興辦各種利益社會佛化事業由此募化信徒感動奉獻誠心

  師父講演取材通俗看來極為淺易可是台北國父紀念館旗山小學禮堂聽眾無不水洩不通聽眾進場忘記自己直到結束如夢同樣待人接物方式平實本分設計建築物一樣白報紙這裏一線那裏一筆沒有迂迴曲折東方佛教學院校舍大雄寶殿朝山會館普門中學佛光精舍大慈育幼院這樣起來一切弟子眼中覺得簡單容易毫不費力沒有其實師父只是舉重若輕

  以上事情只是說明師父事關大眾利益佛教有關認為一切俗事內外來到佛光山,他們費解極端好奇探問幾乎同樣一句話師父什麼辦法開創佛光山?工程那裏中間一點沒有奧秘師父只是腳踏實地一個出家人行一出家人而已師父不私蓄金錢任何一分一毫師父經常一句名言無為」。

    無人荒山

  記得壽山寺基本信徒座談會師父翻譯師父最後句話:「各位你們可以功德不可以障礙阻止別人。」意識到事情困難師父頹喪模樣:「這麼不中用得了什麼?」

  座談會主題計劃開創佛光山籌辦大專青年佛學夏令營高雄信徒想法壽山寺可以拜佛何必老遠麻竹園篳路藍縷開山苦頭所以師父用大巴士他們佛光山察看土地沒有一個人下車滿雜草他們他們異口同聲:「這裏開山那個師父自己!」難過滿淚水師父一個人下車穿梭荊棘耐煩還沒有名稱佛光山滿面愉快回到上來永遠記得滿臉汗水對不起你們久等愉快樣子

  師父決意賣掉中山一路佛教文化服務房子因為房子慈容少許助力師父我們我們高興師父發大心房子一百五十這就最初佛光山二十土地東方佛教學院建築

  他們堅決反對舉辦夏令營理由大專學生糟蹋道場損壞設備花錢討好不要可是開山度眾師父不可接引大專青年學佛師父久遠以來心願民國四十五佛教還沒有注意重要性師父孑然一身條件台北借用他人地方大專青年舉辦各種活動文化學院教授教授鴿子黃昏作者尚義先生那時佛教

  佛光山第一大專佛學夏令營身無分文情況之下招生開辦前夕無著正當憂慮打扮陌生老婆突然五萬不但整個夏令營困境即刻這位不知老婦人得到解除

  任何開始困難重重如果創新事業艱辛難以言喻佛門如果信徒贊同不敢許多寺廟通例。佛光山信徒師父諄諄善誘之下各種佛化事業信徒應有職責現在相當正見所以近幾年這種障礙已經不再存在部分人士只要提倡辦法事業馬上許多不堪言詞多方面打擊障礙倒下為止師父時代演變一向關心關係佛教存亡延續大事眼看日趨工業化社會出家人何以在生日益豐裕社會繁榮如何弘法利生所以師父許多方式尤其度眾工作做出許多創舉例如:「青年歌詠隊」、「電台」、「唱片」、「兒童星期學校」、「幼稚園」、「佛誕花車遊行」,尤其講經說法穿插各種藝術節利用板書視聽器材助長說法效果可是這些苦心最初運用不斷遭受內人無情打擊!佛光山重要職事這種因緣之下得度因此這種非議極為憤慨師父始終坦然現在:「不是過去現在大家不但反對並且競相引用一些折損算不了什麼!」

  唯有使師父久久不能釋懷就是「佛光山做生意一句內人評語來到佛光山遊客汽水似乎不情願一個星期天冷飲攤位幫忙師兄一下:「一個文學碩士東方佛教學院院長汽水人家。」覺得汽水做生意並不罪過何況山上汽水所得用來照顧五十多個孤兒四十多個老人學院學生常住百餘出家弟子還有診所還有活動沒有護法沒有山上自給自足覺得光榮

  前年學院台北增設研究招收二十大專程度男女青年預定使用房子到時有了變故不能遷入不得已樓房應用那時正當農曆師父親自帶領弟子大家捲起袖管下廚新春期間遊客服務供應飯菜麵食一個我們不夠的款湊足房契使研究順利開學

  不少佛光山有錢其實應該:「佛光山懂得用錢今年明年甚至後年。」國父紀念館講座大專佛學夏令營傳戒必需鉅額經費為了營辦這些佛事一個人沒有師父開始過年也好皈依也好供養悉數常住弘法利生夏令營就是累積師父皈依供養購置

  師父不喜訴苦:「貧窮罪惡莊嚴堂皇富有符合彌陀淨土思想。」所以師父不喜沒有辦法的話多少年來多少信徒常常房地產住宅所有權交給師父困難時候先行抵押師父萬不得已不和信徒金錢。佛光山銀行貸款數目除了會計出納人員師父我們不必關心那些師父開玩笑:「你們知道吃不下睡不著。」師父一生歡喜苦惱自己擔當精神知道經過我們這些弟子經常流淚感動能不死心塌地跟隨承繼三寶光大佛法

    成就歸於大眾

  大家心目中今日佛光山多彩多姿轟轟烈烈絢爛奪目師父四方只要熱愛佛教因此歡喜正是師父我們企盼師父:「光榮歸於佛陀成就歸於大眾。」佛教歡喜也就是我們歡喜我們一點微末貢獻帶給佛教利益

  師父宜蘭弘法二三十年宜蘭縣議會開會時候議員討論宜蘭各地寺院修建金碧輝煌神廟跟著美化起來大家結論:「星雲大師宜蘭弘法成果!」

  佛光山現在每年許多朝山團甚至各地神明扶乩信徒他們佛光山拜佛或者成群結隊遊客他們佛光山師父說法簡報電影無不佛教信心他們各自回到他們家鄉他們當地寺廟貢獻力量發展我們弟子覺得師父佛教貢獻功德無與倫比

  師父為了台灣省政府民政廳將要通過寺廟庵堂輔導辦法中有條文佛教不利師父民政議員辦法萬萬不能頒行雜誌發表許多主張內政部提供意見辦法後來胎死腹中沒有頒行誰知道師父佛教那些苦心

    智勇耐力舉世無雙

  師父為人處世忍耐智勇我們弟子無人張培耕居士:「佛光山弟子不必師父只要一二成就不盡。」一點不師父大能熱能退」我們任何一個弟子跟不上

  師父宜蘭書桌沒有壞了裁縫完成釋迦牟尼佛傳著作苗栗法雲老和尚看守山林深山草地完成無聲息的歌唱》,鳳山開大座金剛經》,誰知道一個月中每天藤椅人生雜誌》,台北連夜冒雨北投發行老和尚深夜記起一天還沒有吃飯

  佛光山建設東山龍亭混凝土工人一天一半工程下班回家師父領導我們弟子連夜趕工為的是第二天混凝土至今記得摩托車發電照明混凝土情景不二門紅磚因為上下六十材料搬運困難師父領導我們一日後來月光時間完成

  高雄要塞司令部下令市政府壽山寺高要拆除師父獨自要塞那種大智說話使主辦連聲道歉一再某處機關為了協助選舉邀約佛教人士參加最初討論多時官員訓話說話最後師父起立發言暢談民主政治選舉取勝中央大員師父連忙麥克風感動感動想不到佛教高論過人師父的話作為結論一次臨時十二素齋佛教人士一個個得法充滿

  師父大願大智我們弟子怎樣不盡

    不准拜佛代替處罰

  師父修行也是我們弟子不及光是佛七」,參加主持至少一百以上這就八百日子以上生命禮佛自己體驗出家尤其那些沙彌常常調皮師父禁止訓導處他們拜佛師父認為拜佛無上光彩用來處罰師父處罰那些沙彌方法不准拜佛他們大殿守法拜佛懶惰師父處罰他們提早睡覺因為睡不著感到慚愧那些年輕孩子師父諄諄教誨之下無不懺悔改過規規矩矩一個出家人

  聽說過去寺院一些聰明出家沙彌施與打罵教育師父知道也是那些教育中的過來人師父從不愚笨打罵學生弟子不會讀書人師他們打球運動讀書

  師父修行佛法真正身心血液提倡人生佛法生活佛教生活簡樸冰水泡飯喜歡快餐睡覺不用思慮心機佛法行解那麼超人一等

  同時承認個人閉關法師般舟三昧每天二十四小時慧淨修禪雙腿就是十幾小時閉關年中百萬文字其他有的禁語有的拜佛有的是禪淨師父從不只要歡喜上進弘法讀書修行辦事都會一一照顧開導提拔

  有人師父佛教屬於一宗師父傳承臨濟宗師父不肯承認一宗子孫釋迦」。意思不分宗派全體整個佛法一併弘揚

  師父慈悲也是非人救災濟助苦難幾乎有求必應我們道場不管大小師父交代職事凡是佛教人士歡迎他們光臨掛單用餐尤其囑咐台北別院出家人掛單用餐車費,佛光山開山以來凡是出家大眾乘坐我們特約車輛不准收費住宿留單雖是參學賓禮待遇

  之間不是沒有為難地方比方說西山搬運沙石監工忽然朝山會館快步來訪者見面至少五分以上有時滿面汗水可是未經來訪者已經耐久往往認為師父無禮傲慢客人師父上課忽然朝山會館通電話某人師父師父不得已我們比較職事如此已經使訪客見怪認為師父我們感到師父難為」,師父一點不在乎

  佛光山沒有建築設計師一切設計籌劃師父包辦監工教課開會尤其來訪者接待常常很多時據我所知講演集內容他信隨口說出沒有著意一次演講

  師父修行真正運用生活之間師父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泰然攀緣自有因緣結交權貴權貴人士師父一切在在說明一個非常本分修行人

    五十華誕

  《講演集出版弟子呈獻師父五十華誕師父二十擔任國民學校校長以來三十弘法生涯師父不曾刻意自己演講筆錄保存計劃出書所以內容徒眾學生筆記收集收集編印出書前期徒眾職事忙於山上職務工作不能參與後期弟子聯合承辦因此文義整理工作或許未能盡致完善尤其師父說法靈巧旨意或許不能把握完整不過師父現在不斷說法天天講演我們計劃出版第二那時我們經驗領悟行間個中三昧以期完善呈獻讀者之前分享師父法益

                                        民國六十八三月廿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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