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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dhism Series 5 - Buddhist History 《佛教叢書5-教史》

Section 2 China - Chapter 7: Persecution of Buddhism 第二篇 中國篇 第七章 佛教的教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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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中國 第七 佛教

  隨著佛教迅速普及國家社會影響日漸增大相對方針走向文化思潮演變乃至社會大眾佛教容受態度起落因素直接影響佛教發展命脈魏晉南北朝中國北方出現鳩摩羅什譯經事業達到顛峰狀態同時法顯西行印度求法回到東晉首都建康中國翻譯佛經由此可以想見魏晉南北朝時期佛教中國南北發展普及情況另一方面釋道三教中國發展過程彼此教義相容相斥深深影響佛教興衰演變例如北魏五代時期出現帝王佛教歷史摧殘造成佛教史著名三武一宗法難典型文化思潮衝擊歷史慘劇四次除了宗教思想因素加上經濟政治原因到了清末耶穌教中國發展極端使佛教再度遭到大劫這就一九一二年以後馮玉祥等人造成風潮表面上看來肇因興學社會經濟動機其實也是由於一般知識分子佛教容受能力式微所致

  一九四九年中國共產黨統理大陸之後由於共產主義信奉唯物思想所以形成文化大革命期間情況這不但是中國人二十世紀浩劫佛教中國有史以來嚴重徹底創傷

    ◆三武一宗

  歷史上三武一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後周世宗帝王帶來四次大禍當時無數寺院經書佛像法器焚毀破壞千萬僧侶遭到殺戮被迫還俗一次打擊使得佛教發展遭到嚴重扼殺甚至面臨生死存亡關頭

    魏太武帝滅佛

  魏太武帝滅佛起因武帝聽信道士宰相讒言所致

  鮮卑族拓跋氏建立北魏中原道武明元帝都信奉佛教興建不少寺院太武即位信奉佛法禮敬沙門北魏北涼帶回許多沙門京師當時北魏佛教產生重大影響沙門玄高曇曜等人來自涼州

  北魏為了統一北方鞏固中原地位全民為兵那時由於沙門歷來可以免除租稅徭役所以銳志武功太武太延(三八)下詔凡是五十以下沙門一律還俗服兵役聽信宰相讒言勸諫改信天師排斥佛教漸次發展滅佛行動

  出身著名世族博覽善於陰陽五行術數道武明元太武司徒經常參與軍政機要深受太武信任結識之後信奉道教法術早年熱中修持漢末張衡創立傳承五斗米道方士華山嵩山學道修煉自詡太上老君天師二十明元末年嵩山平城結交通霄談論古代治亂後來儒家學說佛教經律論齋戒祭祀儀式吸收道教重新改造五斗米道使北魏帝王容易接納

  太武始光初年獻上當時朝野信奉很少於是上書勸諫太武使太武因而信奉道教牲畜嵩山太武平城東南建立天師道場自稱太平真君符籙興建天宮奉祀太平真君年號太平真君成了十足道教徒

  太武廢佛行動太平真君()彈壓沙門下令王公庶人一概禁止沙門限期交出沙門隱瞞誅滅翌年胡人(陝西黃陵)起義萬人太武親自鎮壓到達長安寺院發現兵器懷疑沙門大為震怒下令誅殺寺僧趁機滅佛於是太武進一步推行廢佛政策誅戮長安沙門焚毀天下一切經一時之間舉國上下風聲鶴唳

  當時太子拓跋晃監國一向篤信佛法再三太武勸阻雖然採納由於如此廢佛詔書得以使遠近沙門聞訊佛像經論然而魏國境內寺院塔廟免於太武法難廢佛不久病死後來》,蔑視腰斬族人百餘廢佛太武駕崩文成即位下詔復興佛教佛教逐漸恢復發展

    北周武帝滅佛

  第二次廢佛事件發生北周武帝魏太武帝廢佛一百一餘年武帝宇文明帝之後即位改元保定北周西魏之後統領關隴地區一帶晉代以來佛教盛行其中長安鳩摩羅什僧團在此長期譯經傳教影響當時全國僧尼兩百萬人佛寺三萬北朝歷代帝王不少篤信佛教北周武帝即位依照往例禮敬沙門由於一心儒術平治天下因此儒術多次召集臣僚沙門道士討論三教問題當時佛教沒有特別憎惡排斥觀感顯然後來廢佛政策主要受到道士影響

  四川成都精通陰陽性情年少益州禪師沙彌清苦佯裝狂放吟詩博取聲名四處預卜未來後來還俗四川長安結交北周權貴(),武帝:1.佛像國家治安無益應該刪減。2.徹底改革佛教佛教納入國法規範。3.經濟措施改革佛教貪婪腐敗風氣廣弘明集記載十五大乘貧窮慳貪發露國民人和恩愛敬奉軍人無貪三藏三藏大乘戒

  佛道》,論辯大小乘三教闡揚會通三教思想認為當時佛道二教崇尚違背大慈安樂眾生教宗主張應該古代聖王治道矯正這些弊病論點剛好契合武帝心意因此受到重用

  廣弘明集記載當時民間普遍流傳一句讖語天下」。深信讖緯武帝預言非常忌諱道士乘機毀謗佛教沙門身穿道士穿武帝聽信的話漸漸先後四次召集三教學者論議教義高低武帝本意儒教佛教道教最上幾次聚眾議論三教各執一詞因此不決後來》,道安二教極力佛教辯護道教武帝對於佛道二教互相攻擊不快敕令暫時擱置二教優劣議論建德(五七)十二月召集群臣道士沙門辯論三教先後結果儒教道教次之佛教最後如此一來引起佛教激烈反應先後法師等人直諫建德武帝決心召集僧道二眾太極殿辯論極力法師武帝親自試圖加以不料法師應對安詳陳義武帝盛怒之下離開太極殿次日下詔廢佛二教焚燒勒令沙門道士還俗當時被迫還俗沙門多人關隴一帶佛法破壞殆盡

  建德北周北齊武帝北齊實行政策焚毀一切經寺廟被迫還俗僧尼三百北方佛教一時之間銷聲匿跡法難武帝罹患帝相即位佛教漸漸恢復

  周武帝廢佛以後僧侶混跡民間山林另有僧人因此促進南北朝佛教交流

    唐武宗滅佛

  唐代佛教雖是中國佛教史黃金時代然而唐代帝王佛道二教態度頗為不同有的有的佛道不少帝王唐高祖道教始祖李耳祖先太宗下詔道教佛教之上武后佛教道教之上玄宗採納奏章僧尼還俗雖然尊崇道教一度敕令注釋金剛經流傳天下韓愈佛骨佛骨〉、〈原道排斥佛教穆宗敬宗文宗慣例宮中行道敬宗本人篤信道教文宗而且曾經禁止度僧營建寺院到了武宗全面性地崇信道教貶斥佛教

  另一方面雖然歷經帝王佛教民間力量反而熾盛僧尼人數越來越寺院寺院往往領有廣大莊園免除徭役僧尼寺院激增結果不免增加國庫負擔當時不少士大夫基於儒家觀點認為佛教蓬勃發展危害國家經濟因而抨擊唐武宗呼聲越演越烈使得篤信道教武宗更加決心這時道士趙歸真宰相李德裕推波助瀾趁機煽動佛教因而面臨三武一宗法難破佛事件

  會昌元年(四一)元月國忌敕令僧齋六月十一武宗誕辰大內敕令供養大德道士論議其中道士紫衣禁止大德紫衣武宗在即之前喜好道術曾經召請趙歸真八十一殿道場受法會昌元年六月衡山道士劉玄趙歸真修法

  會昌三月李德裕武宗敕令遣散未曾登錄名冊僧尼不許童子沙彌這時跡象六月十一敕令僧道二眾殿論議道士紫衣不得紫衣

  會昌二月敕令已經還俗僧尼不得行入至於沒有登錄名籍僧尼不僅嚴禁寺中不許京城進入同年九月下令各級地方政府嚴密注意附近寺院縱使登錄如果無法詳細說明出身來歷逮捕官府盤問

  武宗廢佛政策採取漸進方式史料法令嚴酷與日俱增會昌三月下令不許供養佛牙佛骨如果違反法令供養二十一時之間寺院四處斷絕宮中道場歷來往例安置佛教武宗下令焚燒經教拆毀佛像道場安置天尊老君六月武宗誕辰首度議論不許僧尼行走外出鐘聲不許違者由於武宗深信趙歸真乘隙進言認為佛教並非中國有的宗教蠹害生靈應該於是八月開始發動空前法難敕令拆毀天下山房蘭若普通佛堂齋堂凡是寮房滿兩百沒有道場勒令僧尼還俗

  會昌三月武宗敕令天下不許莊園隨時檢查財產四月敕令僧尼還俗抗命不從違抗聖旨當場八月下詔大舉總計會昌年間拆毀佛寺四千六百蘭若萬餘被迫還俗僧尼二十六萬餘沒收良田千萬佛像鐘磬法器錢幣農具乃至私家所藏金銀敕令一空浩劫歷史上稱為會昌法難晚唐以後衰頹不振密切關係武帝服用道士金丹中毒身亡宣宗即位誅殺趙歸真等人大力復興佛教

    後周世宗滅佛

  第四法難發生後周世宗顯德(五五)。世宗為了貫徹儒教為主統治政策佛教寺院僧尼構成國家財政負荷理由下詔禁止私自出家訂立嚴苛出家條件規定必須國家公認戒壇受戒否則無效不許創建寺院蘭若違反僧尼嚴刑寺院一律民間佛像銅器五十日內官司鑄錢如果私藏以上一律處死總計寺院三萬三百三十六大量佛像法器鑄成一宗法難相傳世宗下詔毀壞佛像觀世音菩薩極為靈驗因此無人毀損世宗親自前往斧頭菩薩胸部顯德世宗北征途中胸部突發身亡

  三武一宗雖然使得佛教幾經摧殘衰微不振佛教東漢末年傳入以後茁壯成長精深偉大思想社會民心大眾肯定歡迎因此遭受重重打擊之後始終屹立復興佛法太武帝王毀法廢佛最後不免自食惡果遭到悽慘報應

    ◆

  鴉片戰爭(○)開始百餘中國歷史急劇變化時代近代佛教隨著國史劇變遭受一連串重大衝擊其中太平天國禍患比起過去三武一宗法難有過之而無不及

  咸豐元年(五一),洪秀全楊秀清等人利用鴉片戰爭失敗國人仇恨帝國主義情緒一般人崇拜洋教心理發動史無前例宗教戰爭勢力十六幾乎占據大清河山由於他們耶穌教號召禁止耶穌基督以外一切信仰以致兵力所到之處無論佛寺道觀民間祖先祠堂乃至儒教孔廟全都焚燬一空佛像經卷徹底破壞不但中國文化遭到嚴重打擊佛教受到破壞尤其慘重

  洪秀全廣東自幼熟讀尤其喜好史學古今興亡大事常有駭人見解立志科舉仕途屢次應考失敗清廷政治腐敗官吏民生於是立下革命決心當時九疇組織上帝陰謀反清洪秀全便表弟洪秀全崇拜耶穌描繪天國中的太平景象成為一個狂熱教士其後廣西饑荒盜匪各地掠奪殺害洪秀全乘機楊秀清等人設立」,洪秀全假裝死亡日後復甦告訴大眾:「上帝告訴天下大災出來平定凡是進入國度禮拜可以安然無事。」宣稱耶穌不是獨生子還有一個弟弟就是洪秀全上帝天父耶穌九疇死後洪秀全上帝教主中的佛像神像孔孟百家經書、《論語全部焚毀

  道光三十(○),洪秀全廣西桂平金田村起事咸豐元年(五一),太平天國自稱天王咸豐攻陷南京改稱天京國都頒行用來箝制軍民信仰內容主要獎勵(週日)禮拜讚美上帝恩惠禁止崇拜一切強制規定軍人二十一不能背誦一概上帝憤怒世人崇拜天王()世間真主承平無法應戰太平天國軍隊連戰餘年佔領廣東廣西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江蘇浙江福建雲南貴州四川山東重要地區由於等人倡導信仰上帝因此太平軍所到之處,「」,素有佛教花園江南一帶兩廣佛教徹底摧殘

  咸豐二月曾國藩保衛中國歷史文化組織湘軍太平軍發佈檄文正式宣戰歷經十年終於同治(六四)光復南京禍害十五年之久太平天國消滅劫後餘生佛教得以再次重建

    ◆興學

  清末民初之際由於部分知識份子政府官員佛教缺乏了解以及土豪劣紳野心份子覬覦興學吞併造成寺廟財產損毀侵佔僧尼勒令還俗迫害佛教風潮

  所謂就是寺廟中的一切財產房舍附屬法物清末洪秀全領導太平天國革命運動寺廟遭到嚴重破壞佛教處於重創有待重建狀態另一方面鴉片戰爭頻頻英法聯軍甲午戰爭外患相接一般知識份子基於民族覺醒紛紛要求自強維新改善軍事創辦實業振興教育於是光緒二十四()戊戌變法應運而生當時太平軍破壞寺院田舍雖然還有不少未能恢復舊觀根據調查統計全國寺廟數目十六萬餘引起社會人士覬覦野心尤其是變法鼓吹興辦教育經費無著竟然主張寺廟祠堂改為學校例如變法主張中學西學湖廣總督張之洞勸學〉,上書朝廷力主動用全國寺廟財產作為興學經費德宗批准百日維新期間開始施行興學當時實施辦法要點如下

  1.寺廟十分校舍其餘作為僧道居處

  2.寺廟田產財產十分學堂其餘作為僧道膳食

  3.使用總額朝廷以便表揚僧道對於不願接受表揚僧道殊榮俗世親人給與相關職位

  百日維新失敗慈禧太后一度下令興學佛教寺院威脅始終光緒二十七八月滿清政府州縣設置學堂光緒三十二四月二十二勸學章程責成學堂董事查明本地不在廟宇租賃學堂」。因而引起土豪劣紳興學名義公然兼併這種變相侵佔風潮瀰漫全國除了學校寺院課室警察地方軍隊各種團體堂而皇之占據寺廟形成前所未有怪異現象當時佛教缺乏強有力領導階級無法維護自身權益佛教已經中國歷史文化一部因此引起社會名流學者重視其中章太炎首先光緒三十一發表佛子〉,喚起僧眾認清時代辦學迎頭趕上忠告世人不但應對佛教這種荒謬舉動而且應該加以保護發揚

  早在光緒初年日本淨土真宗相繼上海南京杭州蘇州設置本願光緒二十五金陵日本淨土宗本願特設文學教導華人興學風潮期間伊藤等人滿清政府壓迫佛教便乘機來華引誘杭州三十寺廟真宗我國僧侶接受日本領事保護經過中日雙方交涉議定日本真宗取消中國寺院保護滿清政府立即下詔保護佛教全國相繼組織僧伽教育會藉著自動興學保護

  一九一二年袁世凱頒布管理寺廟條例三十一企圖全國佛教納入社會公益事業同年寄禪內外人士上海發起中華佛教總會成立大會保護對策一九二一年政府修改條例二十四刪除細節重要條文保留如故一九二七年馮玉祥打倒迷信河南境內沒收白馬寺少林寺相國寺同時驅逐僧尼三十勒令還俗一九二八年北伐成功內政部部長建議僧寺學校行政命令摧毀佛教翌年頒布寺廟管理二十一條

  由於這些法令公布缺乏組織佛教帶來致命打擊當時軍閥地方官便興辦教育慈善事業地方寺廟強行接收不久由於太虛圓瑛諦閑印光諸位法師居士等人提出強烈反對政府惟恐風波影響民心擁戴於是寺廟管理予以廢止另外公布監督寺廟十三措辭寺廟管理和緩佛教積極整理掠奪風潮因此遏止

  「中華佛教總會因應時勢一九二九年更名改組成立中國佛教會」,推選太虛大師理事長一九年底南京中央大學教授再度提出一九二八年倡議興學方案主張打倒解散僧眾劃撥振興教育」,組織興學促進委員會這個方案經由國民黨第三第四會議表決通過發交教育部內政部部門執行消息傳來全國佛教認為無異佛教死地於是紛紛致電駁斥同時呼籲全國各地佛教團體存亡關頭同心協力因而形成全國佛教徒空前團結一九三一年四月上海召開第三全國佛教徒代表大會太虛大師國民會議代表諸公意見」,送達正在首都召開國民會議打消興學方案同年八月國民政府公佈維護訓令明文規定凡是軍警任何機關團體如果侵奪佔領佛寺情事一概依法辦理興學風潮告一段落

  變法維新產生興學風潮帶給佛教無限困擾帶給佛教僧侶自覺契機紛紛成立僧伽教育會佛教興辦佛教教育各地佛教領導人深知興辦學堂不足保護揚州天寧寺普通學堂浙江寄禪華山北平等人相繼設立學堂成為一時興辦領導人然而最初設立大多國民小學僧侶小學普陀僧眾小學直到一九三一年改制普陀佛學院」。

  由於興辦佛學院大半保護目的無意興辦教育因此缺乏組織健全辦理完善其中江蘇省教育組織較為健全辦學有成光緒三十二天寧寺創立普通學堂」,近代第一學堂招收青年僧眾仁山智光二十佛學課程教授日文經費鎮江揚州共同負擔當時長老保護頑固守舊觀念以致遭到排擠難以普通學堂因而停辦此外楊仁山光緒三十三金陵刻經處自費成立祇洹精舍」,招集僧俗青年歐陽竟無仁山太虛智光同等教授佛學漢學英文作為進修基礎

  兩江總督端方一向支持佛教興辦教育普通學堂停辦飭令江蘇省教育會繼續辦學宣統元年(一九)南京開辦師範學校」,培育佛教師資人才入學程度以往提高先後聘請月霞諦閑大師主持教務入學青年仁山太虛智光上面學校開辦時間培育人才大多成為日後中興佛教領導人

    ◆馮玉祥

  國民政府北伐前後馮玉祥盤據華北基督徒一個野心勃勃軍閥向來歧視佛教一九二七年馮玉祥主要勢力河南一帶為了不斷擴充武力苛捐雜稅全省各地大小佛寺一概放過即使位居河南開封相國寺不能例外馮玉祥部屬鹿住持法師原本相識因此鹿特意前往相國寺勸說五千大洋了事由於堅持不肯屈服於是觸怒馮玉祥當日黃昏便派出大批軍警包圍相國寺驅逐所有僧侶沒收寺院全部財產相國寺改為中山市。所有佛像除了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認為美術價值予以保留其餘全數搗毀千年佛寺一旦以後又一次毀滅佛教慘案

  沒收相國寺當地土豪立即趁火打劫策動沒收其他寺院產業以此作為升官發財機會內政部部長推波助瀾助紂為虐策劃沒收河南境內佛教寺院包括佛教第一佛寺白馬寺菩提達摩面壁九年禪宗祖庭少林寺佛教重鎮於是全省大小寺院財產遭受空前浩劫,所有僧眾一律驅逐勒令還俗強迫從軍。所有充公寺院改為學校救濟圖書館成為娛樂場所全省數百寺廟三十萬人生命財產兩千年歷史文物就此馮玉祥河南之後陝西山東河北紛紛盲從華北佛教因此幾乎滅絕

  馮玉祥以後政治聲望一落千丈一九之後一敗塗地二次大戰利用第三國際關係企圖東山再起竟然黑海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河南佛教一九以後先後太虛大師